何?”
既知道规矩,却还做下灭妻之事。
程行秋不晓得眼前人的身份,阮玉仪却是听得心下一紧,“快别说了。”她低声道,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袖。
若是惹到了眼前的贵人,难说是否会牵连道整个程家。
难得见她态度软,程行秋也不舍得背着她来,便当真不再对峙。
“泠泠,你若是累,便回去歇着,”他替她拢了拢披风,“睿儿的事交给我就是。”
阮玉仪有些抗拒他的触碰,下意识躲了躲。
他感受到,眼底一暗,却不戳破她。
“我们分头去寻,不耽误功夫些。”阮玉仪自己拢好披肩,示意着前边两条岔路。
程行秋找不出话辩驳,只好点头同意,思及她并没有拒绝自己唤她“娘子”,宽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