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方仕的事想跟苏末解释一二。
顾管事不知内情,听着圣旨都定了方仕的罪,对方仕那是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这会一听,当即要喊人来把方月给打发了去。
可木四却是拦住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方月后,对他耳语几句。
顾管事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妇人是方仕的堂妹。
只不过方仕自幼丧父丧母,后被伯父一家遗弃,早已单独立户,而方月又更是因为晋州大旱而逃难的缘故,户籍已改为峣州府人士,因此逃过一劫。
听到这些,顾管事已经起了将人抓起来给自家夫人报仇的心思,可是下一刻,木四又说:“根据镇巡司查到的消息,此人还是夫人的好友,当初对夫人照顾颇多…”
顾管事顿时失去了面部管理。
再三思索后,送走木四,忍着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让人盯着方月,进府通报。
“那位妇人说她是峣州府沿海县人士,同您是相识的…”
苏末一听姓方的妇人,刚开始还有些没想起来是谁,但随着顾管事后面的话,她反应过来。
也是了,当初方月被方仕安排人给带去了京城来着。
这会过来寻她,怕也是因为方仕的事…
苏末沉默了会,道:“请人进来吧。”
顾管事虽心有不愿,但还是听从命令,出去把方月请进了前厅,还安排人把茶水点心备上。
只要自家主子没说什么,该有的礼数便不能少。
方月此时的内心是忐忑的。
她的铺子是陆氏的嫁妆铺子,还表面签了个租聘的文书。
倒不是陆氏防着方月,而是那时方仕才官复原职,且方仕对外是无亲无族,这突然冒出个堂妹来,还大张旗鼓地给其置办铺子,若有心之人得知,怕是会利用此事做出不利方仕的举动。
而这租聘就不一样了,银货两讫,再暗地里打点一二,使得其他商户不敢去针对方月。
方月经商多年,面对的人形形色色,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