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回碰面后,转身所走的步数,一面找蒋贤索要了数枚毒针,手指对面屋顶的两个卫士,悄声对蒋贤吩咐道:“稍待他二人碰面转身之际,你立即以暗器打灭屋中四只烛火,再出手和我收拾一众元军。”略微一顿,转头对朱权,徐瑛说道:“等下你二人不要出手杀人,看清烛火所在,跟着我一起进到房间,立即点亮四只蜡烛。”说罢,带着他二人掩近了大堂门口。
此时大堂中,烛火照耀之下,果来目光灼灼的看了看乃刺吾,沉吟片刻,突然沉声问道:“你自称牧民,可怎么本将军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一般?”
乃刺吾脸色陡然一变,强笑道:“小的身份低贱,不曾见过大将军。”
果来陡然转身,疾言厉色的道:“将你的手伸出来我看。”
乃刺吾冷不及防,给骇了一跳,不及思索之下,伸出了右手。
果来看着他光洁的手掌心,狞笑道:“若是牧民,自是长年骑马放牧,如何你的手掌之上却没有马缰勒出的老茧?”
正在此时,对面距离大堂数丈的屋顶上,两个蒙古卫士,来回巡视碰头后,口中正在喃喃咒骂着转过身来。
蒋贤再不犹豫,伸手一拉开窗户,双手连扬,四枚飞镖分头朝四只烛火飞去,紧接着又是四枚毒针出手,分袭平章果来和站立在乃刺吾身侧的三个卫士,身形窜动间,捷似狸猫般跃进屋来。
风声响动,屋中陡然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于此同时,秦卓峰贴地滚进房来,双手连扬之下,四枚毒针接连出手,带起尖锐刺耳的破空微响,直奔四个敌人的咽喉要害而去,一块小石子却是呼啸着打在了乃刺吾哑穴之上,以免他陡然惊呼,露了众人行迹。
平章果来和手下的三个卫士陡然间双目一黑,愕然间伸手方才摸到腰侧的刀柄,却觉得咽喉一刺,巨疼之下,紧接着脑中一片难以抑制的眩晕,喉咙中格格轻响,却是发不出呼救之声,尽皆软到在地。
朱权徐瑛得秦卓峰吩咐,早已手持火刀火石在手,以着方才所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