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这有何难?题就是她出的!
“等等!”
风缄拦下了翊舒,“若是姑娘猜错了,可是要挨罚的!”
“那恐怕要让小郡主失望了。”
翊舒选了一盏,看了眼谜面,毫不犹豫地就道出了答案。
“错了!”
有人说道。
原来那谜面亮给众人瞧看之时,竟然变了,成了别的谜面!
“不可能!”
翊舒抢过谜面,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她是眼花了吗?
“愿赌服输,姑娘不会言而无信吧!”
风缄转头看向凉月,“您是这宴席上最尊贵的客人,要罚什么,您说了算。”
“逮住机会,给她个教训。小妖主,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凉月听到风缄的传音,她却没什么反应。
她不是不想惩罚一下这个伪善的大小姐,她只是在斟酌,在两国交战之际,若是得罪了郡王,会不会给疯爹惹来麻烦。
“顾凉月!”
风缄听到了凉月的心声,恨铁不成钢地在传音时吼了声,凉月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就罚你以茶代酒,三杯。”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翊舒自己也没想到,顾凉月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这个当众羞辱她的好机会。
风缄提了一口气,雪白的发在夜风中乱飞了一阵,他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一直到上了马车才肯爆发。
“窝囊废!”
风缄抱着胳膊坐下来,扭过头不看凉月。
“你怕什么!万事有我呢!当我这个天帝是摆设?”
凉月抱着汤婆子,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靠着马车,连安抚风缄的话都不肯说。
马车外的车辙声像是催眠曲,凉月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风缄扭头看过来,见凉月眼底淡淡的青,又心疼她这两日为了追查玉夫人的下落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