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真的要动大王,我只好去告发你!”
张含烟的话传来,朱千云停下了脚步,娥眉渐渐竖起,眉目凝神,衣袖里的手攥成了拳头,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显露。
张含烟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笑容依旧。
阁楼下,小鱼正和冬儿聊着天,不亦乐乎。
这就意味着,朱千云纵使有杀了张含烟的本事,也不敢现在出手。
“怎么样?”张含烟渐显得意,能将一个人的情绪掌控着,确实很有快感。
“容我想想!”说完,朱千云头也不回地走了。
……
蕙兰宫,琉璃阁。
莒长歌又来找朱千云学剑。不过今天朱千云无精打采,不能教她,也不愿她留下作陪。莒长歌无奈只能离去,才走出琉璃阁,就遇上了云君。
“莒长使,我家夫人有请。”
珍夫人准备了极好的糕点和酒水,招待莒长歌。莒长歌对珍夫人很有好感,所以显得很是尊敬。
两人起初随便聊着点什么,东拉西扯。渐渐熟络之后,珍夫人说道了正题。
“妹妹好像对窦王后有些成见?”
提道窦漪房,莒长歌就来气。珍夫人见状,心里也有了底,知道可以拉拢她。
“岂止是成见,我恨不得她早点去死!”
珍夫人吓了一大跳,赶紧制止莒长歌继续说下去。莒长歌却一点都不怕,“就算被她听到也无妨!”
“妹妹为什么这么恨窦王后呢?”珍夫人试探性地问道。
“因为她害死了我的姐姐!”莒长歌咬牙切齿地说。
珍夫人怔了一下,更是困惑了。莒长欢是难产而死的,那时候窦漪房还在梅子坞,根本就与窦漪房无关,怎么到了莒长歌哪里就成了这个说法呢?
珍夫人进一步套话,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莒长欢有写信给家人的习惯,信中自然是写了她在宫里的生活情况。
可以想象,她写到窦漪房是多么兴奋。
但她的信在寄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