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是一个故事,但是对我来说这是我们国家的一部分历史。”
“篡改扭曲历史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尊重。”
要求是这么要求的,但是君越了解,也非常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按照他说的要求来续写合理的故事。
但是这不是他妥协的原因。
一晃几天过去了,云堇和行秋答应的大场地也弄了出来。
千岩军在一旁维持秩序,该到场的一个不落,甚至还能看到几个令人意外的生面孔。
比如说坐在前排的,来自至冬国的武人,愚人众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
说书的时间留到了傍晚,因为璃月港晚上下班的人们都有空闲时间。
傍晚时分,云先生登台唱了一小段,茶博士刘苏把昨天的涿鹿之战又说了一遍,暖了场子。
君越看了看手里的唢呐,又瞅了瞅这天色。
“额,应该说天助我也?”
刚好想帮堂主搞个宣传,顺便再来一波大的。
气氛都烘托到了这个地步,要是不搞的话岂不是要让这些观众失望了!
君越坚定了信念,握着手中的唢呐,一步两步,慢慢的走到了台上。
“我有一曲唢呐,还请各位倾听!”
“其名为【囍】!”
唢呐一出,不是大喜就是大悲。
看着君越手里陌生的乐器,一堆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君越想搞什么。
因为提瓦特的人……可能大概还没见过这种乐器……也不知道米忽悠会不会出唢呐。
“你笨呐,君越先生这不是在为我们表演家乡的小曲儿吗!”
“是这样吗?可是为什么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定是你的错觉,天权大人与玉衡大人都在场呢,别疑神疑鬼的。”
在正前方,凝光和刻晴两个人的存在异常显眼。
“也是啊,两位大人都在这里,肯定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