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的祖树木剑别在了腰间。
而至于那柄木剑,在当初荀命握剑,其上绿芒一绽破碎过后,剑身之上的木理纹路便是莫名清晰可见。
通过那些显现而出的纹理,荀命已经是看出了这柄木剑的“出身”。
槐木祖树。
槐荫槐荫,槐树之木,荫蔽生灵。
这也便和其“万法不侵”的特制对上了号。
在木纹出现的同时,原先木剑自然散发出的浓郁草木气息消失不见。
这便也是让那副封印意味强于收纳意味的剑匣没了用武之地。
再说了,寻狩追猎,瞬息只差,就是生死之隔。
其实还是挺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的荀命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可能左右生死的小细节。
换好了面皮衣着,配好了木剑,荀命便是身形一转,向着南方掠出。
先前的那一段路程,显然只是混淆那姐妹二人的一个小心眼。
能聚集像梦境中那么一大群的妖族,应该不会离海山关太近。
而至于那处至今没有更多头绪的“尖山”,荀命倒也是没准备多想。
一点其他信息都没有,光想顶个锤儿用?
想的再多,到头来也只会挫了自己的心气。
……
一处幽暗的洞府之中。
一个身着赤色轻纱的妖娆女子慵懒地斜倚在一座玉石软榻之上,一只指尖绯红的雪白的手掌上托着一个好似又玉石雕琢而成的酒杯,轻轻摇晃。
人头颅骨形状的晶莹酒杯中,猩红的酒液随着那女子的手掌而微微晃动,妖异无比。
红唇轻触酒樽,极为缓慢地抿了一口酒液,那个脸上蓦然泛起一抹潮红的妖娆女子娇笑一声,随手击碎了床榻便是跪着的一个赤**子,娇媚道:
“确定这次是那个太忧带队?”
一个身形干枯,好似那漆黑骷髅的人影自洞府的阴影中现出了身形,俯首低眉,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