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神!”
那二位斥候夺刀扑空,面露愠色,并未搭言,转头相视,心领神会,快速分左右两路,各持单刀联手扑向少女……
此刻,壮汉斥候语无伦次,己尽疯颠。脸色像纸一般惨白,犹如死尸,不,比死尸更骇人,门户大开,拼尽全力,挥舞着铁拳砸向少年,势如猛虎扑食,拳势扬起的劲风,呼呼作响。
少年一式“太白醉酒”上半身向后一仰,至其拳锋扑空,随既左掌一挥,闪电般挡开拳路的攻击,卸掉拳势,顺势翻转缠腕,一把钳住壮汉斥候的拳腕,深吸一口气,气贯五指关节,陡然一较劲,壮汉斥候顿时惨叫连连,一股彻骨的疼痛袭遍全身,如万蚁噬骨。
他拼命扭动胳膊想要挣脱,少年五指却似铁钳一般难从撼动。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刺出一拳。
这一拳裹挟驾驭“血晶宝器”之能量,势若千钧之力,顿感虚空撕裂,万物震颤,惊神撼鬼,毁天灭地之势,更何况这一具肉身凡体呢?
只闻“咔嚓”骨断声响,这拳正中心窝要害,壮汉斥候胸骨全部震断塌陷,一口黑血狂喷而出,未及呻.吟一声,便身子一软没了气息,魂归西天。
……
山的那边,疯狂的追兵呐喊着挥舞手中利刃,似潮水般迅速涌来,如期而至钻入义军布的口袋阵中。
突然,奔跑在前的士卒,纷纷被地面上莫名出现的密集树干绊倒,夜色中,后面追击的士卒浑然不知,仍是蜂拥而上,前扑后拥,互相辗轧。
惨叫声骤然四起,哀号之声响彻山谷,幸存士卒锐气尽失。
这便是阿云古楞率亲兵卫队设下的“木刀阵”树,冻在地面树干上的粗树枝,都被削断成二尺之长,尖如刀刃,互相衔接穿插,失去铠甲护体的士兵,跌倒就是非死既伤,发出难以遏制的惨叫,甚至有树干穿腹而过,尖头上挂着死者的内脏,鲜血淋漓,恐怖如斯。
不甘的幽魂似乎还在夜幕中嘶吼,令人毛骨悚然。
一些满脸血污,侥幸倒地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