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觉得有机可乘,对方要么已经爆牌,押着不开,要么点数还小。
自己有二十点,加上是带A的牌,赢得面子大。即使自己输了,庄家赢,按照赢家通吃的道理,钱都是庄家的。
韶云只瞟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拿到了最大的牌,红桃A,整个牌面是最大的二十一点。
为了再压一压对方的疑虑,韶云故意装出,被爆牌的样子。
“看牌可以,我再加二百,要开牌,总共八百块开牌。”
韶云的策略是误导对方,自己已经爆牌了,就是拿钱顶着,让对方开不了牌。
庄家和豹哥上当了。
“跟八百,开牌!”他们是豁出去了,其他的压庄者,也三百两百地押上来。
在众人一片的吆喝声里,韶云扭捏地翻开自己的牌面。
“怎么可能,你,你有红桃A牌!”
庄家和豹哥都愣住了。
“你抽老千!”
庄家急了,这一局赌的够大的,前后上千块钱。
三幅牌面亮出来,一码地放在桌面上。
韶云一张红桃A两张花色K;庄家四张牌,一个花色Q一个八,两张A分别是黑桃A和梅花A;豹哥的牌面翻出来,众人就傻眼了。
一个花色J一个九点,又一个黑桃A。
“哈哈,我抽老千?牌是你的,庄也是你的,自己先看看你和豹哥的牌!”
不仅仅是韶云,桌面上参与赌博的人都看的很清楚,庄家和豹哥手上都有一张黑桃A牌面。
这并不是乌龙,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中有人出老千了。
庄家和豹哥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大意了。
庄家尴尬地挤出笑意:“那个,兄弟,这副牌可能岔了,既然是牌出了问题,那这局就算爆了。打倒重新来过,我再换副牌。”
所有参与赌桌的人都是死一般的冷寂,目瞪口呆。
庄家竟然能这么说,包括醉汉都听不下去了,“这,这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