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摸了摸胳膊。
“咦!”慕长乐一阵嫌弃。
“哼!”赵图南冷哼了一声,缓缓拿起了一边的干净帕子,将被慕长乐抓过的手,一遍遍擦着,几乎要擦秃噜皮。
“你适可而止啊!”慕长乐瞪了他一眼,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赵图南冷笑了一声,钻出了马车,昂首跟着慕长乐上了船。
船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刚要招呼慕长乐上船却一眼看到了穿着普通布袍的赵图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小老儿给太子殿下请安了!”
赵图南和慕长乐齐刷刷愣在了那里,随即赵图南眼眸间掠过一抹杀意:“你认识孤?”
一边的慕长乐抚着额头真的是无话可说,普天之下这么年轻一头白毛,紫眼睛,板着个脸,不是大周的太子殿下还是谁?
就这还要求偷偷离开大周,不要引人注目,大哥啊!你这……刚上个船就被人认出来了。
而且这厮瞧着还有杀人灭口的意图,灭个鬼啊!
老船夫是她雇的,一家子良善之人,被他杀了的话冤不冤啊!
她突然发现赵图南这家伙真的是敏感又脆弱,高冷又残忍,也不知道师傅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生出来这么个家伙。
“听着,此间事不可说出去,带进棺材里明白了吗?”慕长乐抢上前一步同老船夫使了个眼色。
老船夫此番也看出不对劲儿来,忙连连应了下来,再不敢凑到跟前胡言乱语。
赵图南的神色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灭口,不想被慕长乐一把抓进了船舱,等乌篷船离岸后,他身上的杀意倒是淡了几分。
慕长乐点了红泥炉子煮茶,连着带好的点心和热茶一起推到了赵图南的面前,吸了口气道:“南公子,这样不行的,你这一头……一头好看的头发委实太招摇了,走哪儿都能被认出来,会招惹麻烦的。”
赵图南端起了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