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吧!”
“朕这个公主啊,委实太顽皮了些,也需要这般好性子的管管。”
一边陪坐着的顾落霞登时大笑了出来:“有,有很多,宏儿家里最不缺的便是弟弟!”
“我说珠儿啊,你若是想,我这就回去给你牵线去!”
“你没发现啊,咱们越老越是喜欢看着这些小的一个个成双结对,是不是我也算老不正经的?”
沈玉珠差点儿笑岔了气,这么多年没见了,这个家伙依然是这豪爽的性子。
越老还越严重了。
长乐公主刚在大周京城的皇庄上犯了错儿,不想娘就拿这个编排她,饶是她再年幼无知也是个要脸的,当下脸颊便是涨红了几分。
一边陪坐着的柔然长公主斛律北宁抿唇笑了出来,可眼底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悲伤。
今天是慕风云的好日子,他的那些好兄弟不管平日里对他多么的嫌弃,这样的场合终归不会不来的。
她心底狠狠一抽,漠北的那位不知道会不会来。
上一次分别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一直在等他主动示好,终究是错过了,没有等到,后来她便同拓跋宏写了婚书,成了亲。
她大婚的时候,江淮只托人送了重礼过来,他本人也没有来。
后来斛律北宁回了厚礼给漠北的犬戎部落,便算是两清了吗?
她心头有些害怕遇到江淮了,不过一会儿她躲起来便是,反正今日唱主角的人很多,不差她一个。
一边的拓跋宏看出了妻子神色的低落,心头却会错了意。
还以为南诏女帝不小心说中了妻子的心思。
相比现在传得沸沸扬扬的,南诏长公主一颗药差点儿要了大周太子命的闹剧,斛律北宁之前做过的出格的事情也不亚于这个了。
两个都是长公主,南诏女帝这么一说虽然是无心之意想要打趣自己的女儿,也可能无意间伤害了妻子的自尊心。
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