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之后,他把自己又‘藏’了起来。上班就在小料房里一猫,回家后往后院一躲,要不是出诊基本不露头。这个状态和后世明星有些相似,除了工作以外,狗仔粉丝都找不到他。
午休时,他提着满满一网兜的饭盒来到了金贝勒小院,工人师傅这两天很辛苦,需要好好犒劳一下。
一进院门他发现李奎勇也在。
“你怎么没去上课?”
“刚放学,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李奎勇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正好,你帮着张罗下,中午和师傅们一块儿吃饺子。”说着他把手里的网兜递给了李奎勇。
和李奎勇没什么好客气的,他已经是自己徒弟了。
昨天送建国他们去跤场的时候,正好张发奎也在。在他和乌老爷子两个撮合下,杜守义受了李奎勇三个头,收他做了二徒弟。
当时他还笑着说:“你可想清楚喽,你这一个头磕下去可平白矮了一辈!而且我大徒弟今年才六岁,以后你得管她叫师姐。”
李奎勇二话没说,‘嘣嘣嘣’三个响头磕在地上,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事后他才知道,李奎勇的爷爷,张发奎,乌老爷子三个人年轻时都在天桥一个胡同住过,彼此关系很不错。
李奎勇的爷爷当年开了个小澡堂,烟熏火燎的死得早。老头死后李家卖了澡堂,兄弟几个分了家,然后各自搬走,另谋生路去了,张家李家这才淡了来往。
知道李奎勇是老街坊的孙子后,张发奎也想着再帮上一帮。这老头儿使了点坏,拉着乌老爷子一起‘算计’了杜守义一把。
讲开了就是哈哈一笑的事,杜守义没什么可不高兴的。这是两个老头儿的一份善心,得成全了。再说,李奎勇和刘光天这种劣迹斑斑的‘坏怂’比起来,品性堪称良善。
在陕北时,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每月工资寄回一半供养弟弟妹妹,拉扯一大家子;八十年代好不容易从陕北回京,后来开起了出租。困难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