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闻言已经知晓因由,无可奈何道:“哎,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毛峰道:“别说寻错了主顾,一则巫山神女之说子虚乌有,再则老子不信翠羽观老儿那通胡话,燕兄干干脆脆交出洛音珠,也好上路。”
他瞟了眼任逍遥,奚落道:“都是错以毫厘,两位即成难兄难弟,黄泉路上相伴,也算是缘分不浅。”
燕辞斜眼道:“废话不忙说,打完一架再讲珠子。”
任逍遥瞩目众摊贩,劝道:“诸位饱受此贼欺凌,非但不思反抗,还想为虎作伥?”
摊贩们像是突然看到一件极为滑稽的事情,简直笑得直不起腰来,被踢在火塘边的摊主更是笑得打跌,哈哈笑道:“如此不开窍的雏儿,老子都不忍心打劫。”
群修到此时才醒悟,原来他们早就坠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毛峰慢悠悠道:“经此一事,诸位想必能明白眼见未必为实的道理,连区区苦肉计都看不穿,尔等是太嫩了,还是太嫩了。”
环顾敌对双方,旋照期修者不值一提,毛峰仅凭一人之力欲跟三位融合期修士抗衡,似乎是白日做梦。
任逍遥道:“如此阵仗,阁下也有必胜的把握?”
毛峰顾左右而言他道:“梦鹿迷瘴,发于春初,卒于秋末,瘴气浓密之地滋生瘴母。瘴母中可提炼瘴母之精,其色灿若黄金,且异香袭人,修真者若吸入过量,长则半日短则数息,必然晕厥,纵使被剥皮挖骨也绝不苏醒。”
任逍遥暗中内视法躯,未见异常,不由信疑掺半道:“阁下是说我等中了瘴母之精?”
毛峰呲牙道:“瘴母之精的提炼流程虽然复杂,但毛某略识皮毛。足量的瘴母之精已涂布房中,诸位焚毁桌椅而吸入瘴毒,恰恰是害人害己。”
毛峰越说心情越好,兵不血刃就收拾了对方,总好过打架斗殴去浪费力气。
群修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暗骂燕辞才是真正的扫把星,喝了好酒不说,还用那枚破珠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