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便留下一枚玉佩,命他进宫查证侯府夫人是否就是那位神医,事成归来,便许他升官发财。
那日进宫后,冯庆怀也不过远远瞥见阿娘一眼,便一口咬定神医就是阿娘。就在散筵回府的路上,阿娘突然昏迷不醒,霎那间没了呼吸。
冯庆怀这才得知自己害死了儿子的救命恩人,想来这位夫人必定非同寻常,便支开了三殿下,将事情原委告知于她。
每当想到那日与阿娘和爹爹一同看烟花竟是最后的时光,永宁总会泪流满面懊悔不已,恨自己没有早些发现阿娘的异样。
陈景向来冷淡的面孔此刻早已动容,顾不上继续演戏,伸手为永宁解开了早已湿透的面纱,宽慰道:“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看着眼前波澜不惊的陈景,永宁忽然神情错愕,连忙捂住双颊后退几步,“你早就知道了?”
陈景没有辩解,只是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所......所以,你是故意说我坏话?还故意刁难于我?”
看见永宁一脸委屈却又怒气冲冲的模样,陈景忍俊不禁不肯作答。
冯府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永宁迅速提高警惕,提醒陈景屋外有动静。陈景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其不必担心。
来的是靖南王府的人马,锦翊面向永宁行礼后禀报道:“三殿下,回都的马车已候在门外。”
那夜遇刺后,靖南王府的人马早已兵分两路,一路负责引开追杀,另一路负责向邻县求以援手。等到目标分散后,陈景便能避开耳目先行抵达霓县救下冯县令。
冯庆怀自知压榨百姓,贪污受贿罪不可恕,甘愿随陈景回都对簿公堂,指认严游。只求陈景照顾好他那正于临都求学的儿子,其余别无所求。
回都路上,永宁对于陈景故意捉弄于她之事耿耿于怀,自己又像只浇透了的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实在丢了颜面。
二人一言不发相对而坐,场面令人不知所措。
不料路途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