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便是训练士兵,“居常则皆习射”。
府兵集中训练在冬季,由折冲都尉率领兵士在府中进行。即便是赶上都尉进京值日,也有专门的教练教习。
李世民甚至对值日的部分卫士“引于殿廷,亲自教射”,中多者赏以弓、刀、帛等,其将帅也“加上等考绩”。
轮到值日的所谓“番集之日”,要进行课试,“有教习不精者,罪其折冲,甚至罪及刺史。”
隋唐实行府兵制度,“始一寓之于农”,府兵由一般民户中简选,不再像以前只限于世袭军户等,实际上将兵源、武装、习武活动等扩展到了整个国家的基层。
士兵的训练和考核制度,又必然加强整个社会对习武活动和武艺的重视。
可以这么说,隋唐的府兵制度对武术的进步和发展无疑起了推动作用。
第二个对大唐武术有极大促进的是,便是武举制。
后世一般都认为武举制始于唐代武则天时期。实际上,非正式的武举制从隋朝便开始了,这一点还真要吹一下隋炀帝杨广,实际上杨广也并非是一无是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