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心头一颤:哦,好熟悉的声音啊!这,这不是娴远姐姐吗?
然而,就在那一声“娴远姐姐”即将冲口而出之际,她又硬生生地把那几个字咽了回去:怎么就有这么巧呢?娴远姐姐是个出家人,怎么可能夜里到这富丽繁华的秦淮河夜游呢?还有,她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是揶揄我不谙世事,还是有感而发?再说,一别四年,她现在到底怎样了,是敌是友,我也说不清楚。况且,我贸然出声,要是认错了人......
犹豫迟疑之中,那条游船并没有停下来。
月白定睛细看之时,只看到了一个青丝飘飘的背影。再要看清楚一点的时候,那背影就缩成了一个小黑点。
“月白,怎,怎么一回事呢?”龙国柱这样问道。
月白觉得这事情颇为蹊跷,就把当初夜里遇到娴远的事情大致说了一番,接着又说出刚才自己的疑惑。
“她,她是不是认错人了呢?”最后,月白这样说道。
“但愿,但愿只是认错人吧?”龙国柱这样回应。
“是啊,如果不是认错人,她,她为什么不停下船来,与我相认呢?”月白安慰道。
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之后,龙国柱顾虑重重地说道:要真是认错人,那也没什么。我,我最担心的是,如果她和锦衣卫有关联——
月白一怔,暗暗吸了一口凉气,却没说出什么话来。
皱了皱眉头之后,龙国柱也没有再往下说些什么。
原来,作为刑侦部门,锦衣卫只听从圣上,一般的人,一提到锦衣卫,时常是谈虎色变。
再过了好一阵子,两人吃点蜜饯,喝起清茶来。相关的话题,也就是一些生活琐事。
第二天上午,两人决定去看一下莫愁女的塑像。
站在亭台水榭里,隔着丈余远的浅水,只见那莫愁女一身古装,脸颊稍稍低垂,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的右手稍稍向后,放在左边的花篮之上,给人一种端凝持重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