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你觉得杀伍封是天大的事,可是我们真正的仇人是谁?险些坏我大计。”
“大计?您在吴国潜伏十几年了,干成了什么大计?”
离看着念余森然一笑,只说道:“等着看吧。”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
“好,那我就等着。”念余对离并没有什么办法,发完牢骚只好走了。
姬友忙完手头的事,来姑胥台查看馆娃宫的建造情况。
看到几个农民便问起他们田地里的活计有没有忙完。
“没有啊,太子殿下。公田的活儿刚干完,自己的私田还没怎么做。这一家老小,唉,今年春节恐怕又过不好了。”
“我们社抽了太多人,公田都难说。”
……
“不是一社抽一人吗?”姬友皱起了眉。
“不知道啊,我们社出了太多人,今年祭祀都成问题。”
“在这儿干活还吃不饱呢……”
……
“干吗呢?偷什么懒!”不远处几个士兵吆喝着走过来。
冷夜拦在前面举起东宫的符牌,士兵忙跪在地上行礼道:“不知是太子殿下,冲撞了您,希望您见谅。”
姬友没有理他们,径直朝前走去,一路走到王子地的办公房间推门而入。
姬地正在努力地研究着馆娃宫的图纸,想着怎么把父王的想法都放进去,抬头看到破门而入的太子,吓了一跳。
“你怎么征的徭役?”姬友开门见山。
“我,我按父王的意思。”姬地不敢说别的。
“册子拿给我看。”姬友坐下来等着他拿,看他不动,伸着手又厉声说:“拿过来。”
姬地连忙放下图纸,去翻找征徭役的册子。
好不容易才翻到,双手递给了姬友。
姬友边看边叹气,但是一句话也不说,姬地在一旁心生忐忑。
良久,他合上册子,看着姬地说道:“姬地,你觉得我们的锦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