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渐渐地,呼吸竟粗重了起来。
‘是个男人!’云溪一想到,瞬间清醒了。
转头望去,竟然是离。
“你……”
云溪刚说了一个字,离已经迅速拉过被子,轻轻为她盖好了。
“我的药不错,你的伤不重,很快就会好。”离说话的语速很快。
“谁让你帮我上药的?我就穿了……这么点衣服,你这是非礼。”云溪一脸不高兴地说。
“你也没有拒绝啊。”
“我还以为是下人。”
离听到竟然扒开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胸膛对云溪说道:“那你也看看我的,我们就扯平了。”
云溪一脸黑线,“谁稀罕看你的。”
离上前一步,半跪在云溪趴着的正前方,胸口一起一伏忿忿说道:“你以前不是很想看吗,还说要看我洗澡。”
“那是开玩笑,你别误会。而且不是在狩猎营地的时候撞到过吗?当时你还发火了,现在怎么这样主动,奇怪。”
“原来是看过了,所以才说不稀罕,那……”离说着似乎就要动手再解衣服。
云溪看了脑袋嗡嗡的,这是干吗,要是进来个人,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本就虚弱,一着急竟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离已经穿好了衣服,端着一杯水在摇她,看到她睁眼,连忙说:“快,先喝点水。”
“我不喝。”
“要不是听说你不吃不喝,我会冒这个险过来吗?”
“我已经公然和越国作对了,我死了,你该高兴才是。”
离听了没有说话,直接对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水,一只手捏起云溪的下巴,慢慢凑了上来。
云溪心里惊了一下,左右转脸,甩开他的手,把脸埋到枕中说:“你别太过分,不然我伤好了就去杀你。”
离把水吞下去说:“那你好起来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