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是这样想的,希望各国和平相处,人民安居乐业。可我身边的人都不这么想,尤其父王。”姬友说完有点沮丧的样子。
“我觉得你可能太在意你父王的看法了,做你自己想做的,你将来也会是王啊。”云溪安慰他,又拍了拍他的手臂。
姬友看云溪恢复了往日的热情,又高兴起来,说道:“那我们宽衣就寝吧。”
“啊?我就这样睡吧,不用脱衣服了。”云溪说完顺势要躺下。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必拘礼,随意些就好。”姬友坚持。
呵呵,我还不随意嘛,云溪心里暗想,象征性地脱了外袍,躺下睡觉。
姬友轻轻地把被子给云溪往上盖了盖,云溪赶紧起身说道:“殿下,这我怎么承受得起。”结果起得太急,不小心扯了一下里衣,脖颈全都露出来了。
云溪赶紧往上拽了拽衣服,心里想‘裹胸没露出来吧,乖乖,别这个时候掉马甲啊,怪尴尬的。’抬头看姬友,姬友却伸出手来,指尖触到了她的脖子。
“云溪,你为何没有结喉?”姬友疑惑地问道。
云溪愣了一下,心想这太子的侧重点也真是特别。她故意咽了一口口水,说道:“你感觉到了吗?我可能年龄还小吧,还没发育完。”接着很自信地看了姬友一眼。
姬友缩回手,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
“这有什么,殿下言重了。”云溪又一次躺下准备睡觉。
姬友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手发起了呆,等他回过神来,云溪已经睡着了。他在她身边轻轻地躺下,侧身看着她,又轻轻地睡去了。
帐篷外说好站岗的冷夜,也早已忽忽悠悠地打起了瞌睡,折虞往篝火里添了一把新柴,劈里啪啦地响着。
过了几天,到了一个小城,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驿站,大家都很开心,里外收拾着,想着晚上能睡个好觉。
冷夜在驿站门口巡视时,走过来一个少女,身上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