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智勇愣了下,“为啥啊?”他急急忙忙地说:“难道是因为徒弟我来晚了,师傅你就给我使小性子?你瞅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耍小脾气呢?”
芦正义老脸一沉,“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谱?”
“我做什么了?”田智勇莫名其妙,扭头往他带来的一小兜烂冻梨看了看,这才恍然大悟。
哦!
他师傅这是嫌弃他带的东西少了?
“师傅,这你就不对了,指点徒弟那不是你应该的吗,我真没那么多钱,我真要是有钱,当初就借你钱让你去动手术了不是?”田智勇自顾自地说:“师傅,我得说你两句,你这脾气真得改,动不动摆脸子,给谁看呢?你腿才受伤,上头就急着给你办病退,为啥,你心里没个数?”
这话一出,可把芦正义气够呛,指着田智勇就笑,“于老哥,你瞧见没,这就是我徒弟,教了快十年了,十年啊!我他娘的十年养条狗都能养出感情了,要不,我怎么跟你说,下边的人都不喜欢我呢,这回,你可见着了。”
于老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看了田智勇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田智勇就特别不乐意,心底里骂了无数声臭老头子。
这个活,厂子里是真没人能干,如果他能干下来,到时候肯定能受上头人重视,偏偏这死老头子油盐不进!
田智勇强压下火气,“行,师傅,那你开个价,只要在我接受范围内,我都给你,咱得说好,我把钱给你了,你得赶紧告诉我这活怎么……哎哟!师傅,你拿枕头抽我干什么!”
原来,他一句话没说完,芦正义抓起枕头就往他头上抽!
芦正义气得不轻,胸脯一起一伏的,“你听听,你听听你讲的是个什么话,我教你十年,教你的那些个道理,你都吃狗肚子里了?你怎么对我,我可以不计较,但你不能把图纸带出厂子!这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一个破图纸,值得你这样!”田智勇让枕头抽了两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