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儿啊!”
“夫君!”
“兄弟!”
人们的哭嚎声音已响成了一片,可他们虽然悲怆已极,却并没有一人敢向前。
领头的将军见状,只得自己先开口打破这悲伤的气氛:“下官乃是江南道游击将军任当思,请问临海屯萧文明何在?”
问话出口,却无人回答。
任当思只好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请问临海屯萧文明何在?”
依旧无人作答。
直到他问了第三遍,这才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个女子,一边用手里的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一边拖过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
只见这女子二十来岁的模样,浑身缟素,面目还算清秀;而那小子却是身材矮小、面黄肌瘦,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悲伤、羞怯和恐惧……
任当思皱了皱眉,便问那女子道:“你是?”
女子答道:“小女子乃是萧千户的女儿,小字文秀……在这里等了许久了……”
那军官叹息了一声:“那就好,那就好。名册上说,萧千户有个儿子,叫萧文明的。老千户……没了以后,他就是新千户了。不知他人在哪里?”
萧文秀点点头,从身后把那个不中用的小子拉了出来,在他耳边低语:“弟弟,这位将军叫你呢!”
这个萧文明长得貌不惊人、又矮又小、脸色蜡黄,从小身子骨弱,胆子也小,骤然处理这样的事情,已然把他吓了个半死,嗫喏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任当思见了萧文明这副病恹恹的怯懦样,失望地摇了摇头,依旧扭头对萧文秀说话:“野驴岭一战,萧老千户身先士卒,终于不幸阵亡,麾下临海屯将士也全军覆没。奉兵部的命令,送车上这些……这些物件过来……”
说着,他一转身,从车上的小箱子里取一副头盔,捧在手里问道:“姑娘,这个盔子,我认得,是你爹的吧?”
只见这个沾满了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