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把那顾家小姐给咬的流血了。”
其实说是流血了,还算是保守了,有懂医的人见状,纷纷派人回家提醒医馆赶紧关门,可不能让这个泼妇到医馆里看病。
反正顾家的钱他们是挣不到了,只要不再被顾家坑就行。
“那可了不得,听说被狗咬的人, 之后似乎会变的不正常,甚至还会去咬别人,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话,周围人恨不得离顾燕溪更远了,而原本打算去牵顾燕溪的大丫鬟,心里一阵厌恶,等这次回家,就让夫人以后再也不要把顾燕溪放出来了,实在是对顾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而且就连出门前夫人的耳提面命都不当回事。
现在好了,看江家那两位的态度,估计日后江家和顾家可能连表面关系都维持不住了。
“你们几个,”大丫鬟冷声吩咐手底下的人,“还不赶紧把小姐扶到马车上?难道要等我亲自扶吗?”
而剩下的几个下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只是在对待顾燕溪的时候,多少还是差了几分态度。
等到把顾燕溪送上马车后,破天荒的那个大丫鬟来到顾倾城身边,对着顾倾城和蓝梦俯身行李:“这几天是我们小姐做错了,日后我们小姐便不会再来打扰您了,希望您能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一个傻子计较。”
顾倾城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回话的是蓝梦,“这话咱们小姐可是做不了主,万事还得是看我们江少爷和江小姐的意思。”
大丫鬟听到蓝梦这话,心里是有几分明白了,估计这一切都是江家那二位的意思,全然是在给顾倾城出气,而他们这位小姐则更是不争气,全然把夫人说的话当做是耳旁风,连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此时在马车内的顾燕溪感觉她的耳朵都要掉了,而且脸上还疼,顿时顾不上其他的,立马对着马车外的大丫鬟叫道:“你个小丫鬟,还不赶紧回来带我去看大夫,你想你家小姐疼死吗?”
接着顾燕溪说的话就更加难听了,大丫鬟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