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威胁,但,想必所有人,尤其是三皇子,他只会认为二皇子乃是投靠了陛下,从而将他一并视为对他的威胁,那时若再行古将军方才所献的策略,则我两翼的晋王大军,必定会对北域七军多加防备,不敢轻易攻我后方!”
“凰羽大人所言,确实有理,但他们二人,皆非甘于人下之辈,否则也不会发生今日荆江之上对峙的这一幕了,所以,我心中仍不免担忧啊!”
“呵呵!”屈心赤淡淡一笑道:“无妨,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便好!”
“找点事情做?”
“沧龙!”
“陛下!”
“湛谦不是在招降张辅勋的水师吗?你将这些降兵,悉数交给楚义心,由他的人代为看管!说到底,你与楚义心也还有着盟友之谊,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是,我这就去面见二皇子!”
沧龙正欲离去,楚义征忙阻止道:“沧龙将军,且慢!”
“殿下还有何吩咐?”
“我听说二哥此前准备将四万北域七军运过荆江,你借予他的船只,一次性最多只能运载一万人是吧?”
“是的!”
点了点头,楚义征意味深长道:“你前往见二哥之时,也顺便暗中吩咐各艘战船,令他们,尽量行得慢一些!”
沧龙闻言,不由笑道:“殿下,我明白了!”
按礼节,楚义心登岸之后理应前来拜见屈心赤,但或许是因为一时间适应不了乘船的缘故,登岸之后便就此停留在了临时搭建的营帐中,只是派遣了孙兴前来致歉,谎称身体不适暂且留在帐中休息,屈心赤倒是并未说什么,只是楚义征等人心里却是极为不悦。
近两个时辰之后,夏衍晤和齐映月随着第二批将士登岸后,随即便赶到了营帐之中,看着卧于床榻之上的楚义心,齐映月连忙上前关切道:“殿下,您没事吧?”
一旁的夏紫月道:“齐先生勿惊,殿下没事!”
齐映月顿时明白了,看了看一同进来的夏衍晤后,对楚义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