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吃,可十四爷竟一点儿没在意,大格格敢喂他就敢吃,不过着肉干耐嚼,且吃一口就罢了。
大格格见阿玛吃了,这会子还开心,就着阿玛咬过的那一块儿也跟着使劲儿咬了一口,那小奶牙差点儿没崩掉了两颗,大格格红着眼睛还不住的嚼呢,且让鑫月和十四爷笑得不行。
十四爷怕大格格伤着牙了,这会子将大格格手里的肉干儿拿了去,用匕首切成细细的丝,这才让大格格含着吃了去,再嚼倒也不费劲儿了。
一家三口这般玩了一会儿,大格格又坐不住了,这会子小鲤鱼打挺似的从十四爷怀里站了起来,一阵风似的跑开,她身后跟了一串儿奴才,倒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十四爷放眼看了看,这是又去四爷那儿了,同四爷的女儿玩的开心,十四爷无不允的,只管随着孩子去了。
十四爷好不容易轻松了会子,又和鑫月说笑了一阵儿,余光里十四爷便见对面儿的昂沁抱着酒罐子来了,这会子且如临大敌着,赶紧的吩咐鑫月叫人备些个醒酒汤来,怕是今儿他也得是得让人抬回去的命。
“给十四皇子、侧福晋请安。”
昂沁笑得憨厚,叫人生不出一丝丝反感,即便这人是来灌酒的。
“不知十四爷和侧福晋可还用的满意?这是科尔沁最最肥美的羊了,一会儿还有肉串儿和羊骨汤,炖了一天了,那羊骨头都酥软了,一口气将汤喝下去,那才叫一个香呢!”
听昂沁一说这个,十四爷眼睛都亮了,倒也不是他馋,不过是鑫月、替大格格喜欢罢了,且都和鑫月在一个锅里吃饭那么久了,自是知道小丫头喜欢什么。
甭管平日里是吃鱼也好,还是吃了旁的,鑫月素来都喜欢先喝一碗煨了许久的老汤,若是鱼汤,自也是喝那种将鱼骨都熬化的。
先前怀二阿哥的时候没少喝,连带着他也跟着这般吃用,也快习惯了的。
眼下刚来草原,猛然吃了这么多荤食,别吃多了不克化再肚子难受了,十四爷且操心着呢,这会子便问昂沁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