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去后院草丛挖蟋蟀,挖出只所向无敌的金头大将军,瞧哪个是你的敌手。」
刘平安子随父性也是生性喜武,接过短剑欢呼一声受不释手,瞟了眼傅绮韵却不敢擅自离开。
傅绮韵又气又好笑,横目向刘俊虎飞了记卫生眼,挥手道:「玩去吧,只准斗蟋蟀一个时辰,超过时间就罚你加倍作业,做不好不准吃晚饭。」
刘平安高声欢呼,持着短剑一溜烟不见去向,刘俊虎望着他钻入花丛中间,堆起笑脸冲傅绮韵道:「娘子——」
说着伸手就想握住傅绮韵雪白皓腕,傅绮韵正没好气,虎起俏脸摔手道:「哪有你这样管教儿子的,平安现在就皮得如同无法无天的野猴,若不再好生管教,长大之后必定玩物丧志不成体统。」
刘俊虎握了个空,使出擒拿手法一叨一啄,牢牢把傅绮韵皓腕抓住,不以为然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小时比平安皮得更加厉害,老爹好几次气得想动用军法拿棍子打我,都被阿妈拼命拦住,眼下还不是英俊潇洒文武双全,娶了如花似玉的俏美娇妻。」
傅绮韵皓腕被刘俊虎牢牢握住,饶是周围无人也不自禁俏面通红,想要甩脱却舍不得放手,飞了一眼道:「你要作死么,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给人瞧见成啥样子。」
顿了一顿抿嘴笑道:「怪不得平安皮成野猴,原来有老爹做出榜样,我瞧你如
今还是跟野猴一模一样,哪来的英俊潇洒文武双全。」
刘俊虎被傅绮韵娇媚声音说得心痒难熬,听花厅声音隐约传来,自己当着长辈之面不好动手动脚,灵机一动牵着傅绮韵涎笑道:「咱们在这里不太方便,这就到石亭说悄悄话。」
傅绮韵自然明白丈夫意思,心襟摇曳也有些意荡神迷,她与刘俊虎分别日久,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自然也想寻无人之处与丈夫亲热一回,回头望了望花厅对坐谈话的老人,迟疑道:「到石亭去?万一有人偷偷靠近花厅乍办?」
她蕙质兰心冰雪聪明,自是明白公公之所以要赶众人出来,必有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