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马绳一掌拍打马背飞了起来。
坂泉落地后,立即掉过头一只手拿着刀,忍着剧痛向后把背上的弓箭拔了出来。把怀里的孩子移到了背后,双手握住刀柄,整个刀竖在面前。
“阮兄,这是什么刀,怎么没见过?”另一个人看到坂泉手里的东瀛刀后,很是好奇。他们用的刀短而宽大,可坂泉手里拿的却是又长又细,弯曲的弧度也没有他们用的大。
“这是东瀛刀,这家伙应该是东瀛人”
“既然是个外族人,还敢在我大唐放肆,今天必须宰了他”
阮云没有回答他,他刚才与坂泉相互击打的时候,已经感到坂泉虽然受了伤,但是内力还是很强,就凭他刚才与自己相击的那一下,自己就已经接不住了。
“老办法,左右搏击,你攻右我攻左”
“好”
两人分工后朝着坂泉冲了过去,坂泉也朝着两人向前跑起来,只是手与刀的姿势却一点没有变化。
三人很宽打成了一片,地上的落叶也开始起舞偏偏,在三人的周围飘起来在落下去。
当坂泉用刀劈向阮云的时候,阮云横剑挡住,另一个人也用剑帮着阮云挡住,两把家互相交织在一起夹住中间的坂泉的刀锋。
“啊”
随着坂泉的一声吼叫,本来夹住坂泉东瀛刀的两把剑从中折断。坂泉一个快步向前,横着刀锋划破一周后。
两人在感到脖子处有东西流出来,纷纷用手去摸了一下,才发现是血,互相看了一眼后倒在了地上。
看到两人死了,坂泉也跪了下去,好不容易用刀撑住才爬了起来。朝着树林外走去,此时他已经受了重伤又经过剧烈打斗,早已经精疲力竭。
最开始的三匹马一个死了,一个废了,还有一个在他们打斗中吓跑了,坂泉只好徒步带着个孩子往关外的方向而去。
坂泉拖着一口气走到了陇西道转幽州的道路上,由于失血过多又没有及时治疗,导致昏到在道路的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