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珙跟着他,蹑步而行,心想:“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为免夜长梦多,我就干脆送你一程!”
纵身上前,邓珙伸直右臂,手持断剑,挺直刺入无阳子的后背,剑的前端从无阳子的胸口钻出,鲜血一下子喷溅出去,形同喷泉。
抽回宝剑,邓珙又取回无阳子咽喉上的半截断剑,嘀咕道:“绝对不能留下半点证据。”
看着无阳子倒在走廊上,已经奄奄一息,邓珙几个起伏,腾跃离开,翻墙而去。
……
听到无阳山的住所有些动静,那个无阳山真传弟子丁霖跑来,一口气跑到他们的房间门口,看到走廊上趴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身形和丁霖的师父无阳子一模一样。
丁霖脸色大变,迅速上前,翻开那个人,只见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师父无阳子。
此时,无阳子的咽喉有个孔洞,鲜血不断涌出,已经浸湿了他的一身衣服,双眼更是无神,眼看就要死了。
丁霖抱着无阳子,拼命大喊:“快点来人呀,我师父快不行了,快来人呀!”
天月宫的弟子在周围巡逻,忽然听到撕心裂肺的叫声,迅速赶往无阳山的住处。
不多一刻,无阳山的住处,已经来了二十多个天月宫弟子。
丁霖望着这些天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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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弟子,非常恼怒道:“你们天月宫,是天下第一武道宗门,怎么能够允许在你们的宫殿之中,发生这样的惨事。”
“我们无阳山是受邀来参加天月宫的大赛的,我师父无阳子更是争夺玄月长老的特邀嘉宾,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怠慢,令我师父在这里被人暗算,你们还有没有仁义?”
一名天月宫弟子连忙说道:“这位师弟,你不要着急,我们已经派人去通知天月宫的医疗院,马上就会有最好的大夫赶来。”
“我们天月宫的大夫,妙手回春,只要伤者还有一口气,就有很大的可能,把他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