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鱼从海浪中飞出,落在了他的脚下。
他望着那条鱼,鱼在挣扎,不断的跳动,嘴巴翕张。
他可怜它,可是谁来可怜他自己。
弯下腰,将鱼捡起来,没想到那条鱼却在他的手腕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没感觉到疼痛,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来,那条鱼从他手中跳起,张着一口尖利的牙齿,面部扭曲成一个鬼脸,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以为是。然后,那条鱼落在沙滩上。仇四望着它,那条鱼也在望着他。彼此眼神的各异,形成了诡异的场景。海水拍打呼啸,冷风掠过,发出低沉的吼声。
啪的一声,仇四一脚将那鱼踩成肉\饼,然后他转身离开。
谁也不值得同情。
天地昏冥,凝聚着阴冷的色彩。
仇四离开海滩,朝前面走了十余里。
他不知道仇九会不会出现,也不知道无名为何如此安排。
只是,他需要独处。
有茅屋出现在路边。萧瑟的屋子,在寒风中颤抖。一缕昏黄的灯光从茅屋内流淌出来。炊烟袅袅,在茅草上蒸腾。仇四来到门口,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小姑娘。
穿着朴素简陋,肤色黧黑,却长着一张明丽的面孔。
“爷爷,有客人来了!”小姑娘打量着仇四,忽然回头朝屋内喊道。
屋内传来咳嗽声,急促,呼吸不畅。就像是沉珂已久病入膏肓。然后便传来苍老的声音。
“天寒地冻,茅屋简陋,却也可以避避风寒。请客人进来坐坐吧!”
“好的,爷爷。”
小姑娘眨着明亮的眼睛往后退了一步,道,“客人请进吧!”
仇四点了下头,迈步走了进去。茅屋真的很简陋,只有一间,一边用茅草结成的帘子隔开想来是卧室,而另一边兼带着客厅和厨房。灶台上弥漫着雾气,沸水翻腾着。小姑娘让仇四坐下便去倒水。喝了一口热水,仇四便感觉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