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穿着藕色连衣裙,头上还带着几个钻石发卡,就这么站在那里,既不道歉,又瞪着她。
苏念也是觉得有点好笑了,她和这位小姐肯定是不认识的,那这人怎么撞到她了,不仅不道歉,还一脸欠了她百八十万的样子,她招谁惹谁了?真是莫名其妙啊。
“齐落,你怎么回事,撞了别人怎么不道歉啊?”
被喊做齐落的人听到这声后,眉头蹙起,瞬间不悦,让她道歉,凭什么?不过就是撞了一下,又没有磕着碰着,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钱容也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对面的人一见钱容立马把齐落拉到她跟前,朝钱容笑道:“钱夫人,您不是常常念叨着落落吗?今天我可是特意把她带过来的,平常她都不出门的啦。”
钱容干笑两声,打着哈哈就过去。什么叫常常念叨,她一共就说了两次。一次刚见面,一次在街上,她没有想起她叫什么,还是别人提醒才知道的。
不过心里不喜欢归不喜欢,这家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是吗?落落都出落得这么水灵了啊,真漂亮!”
“谢谢容姨,这位是谁啊?”她问的是苏念。
钱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苏念,了然道:“这你不知道是谁?就是天天她挂在嘴边上的人啊,缝纫技术可好了,你知道吧?”
这回轮到齐落干笑了,她和刘舒才不是什么好朋友,顶多算个点头之交,这些话她怎么会知道,但是她不能露怯,即使不知道也装出一副谁都没有我懂的自信出来,“知道啊,原来就是她,真的让人难以想象,我还以为是个没头发的艺术家呢。”
旁边的人有些憋不出了,直接笑出了声音。
大家都开始笑着。
苏念勾了勾唇角,小样,等着姐姐来收拾你吧。
先让你得瑟几天。
“行了行了,咱们先不管,我们先去吃饭吧,老爷子等大家很久了。”最后还是钱容开始汇拢大家,去餐厅里一起吃饭。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