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 傅修聿一早就坐上了去县城的车。
他出门的时候天才刚亮,一打开门却看见徐秀珍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徐秀珍不知是熬夜了还是怎么的,精神气儿不太好, 眼睛底下多了两道淡淡的青黑色。
她的身边还放着几个大的蛇皮袋,蛇皮袋被撑得鼓鼓的,看样子里面都她是新赶制出来的衣服。
“欸?傅医生?你这么早是要去哪儿啊?”
徐秀珍见手里傅修聿提着个箱子, 像是要出远门。
傅修聿朝她笑笑,“徐大娘早上好, 我要去隔壁县出差,这段时间就辛苦您帮我看着点雪骨了。”
徐秀珍闻言微怔, 随即很快想到,县里最近是有风声, 说是周围几个县都被鸡瘟闹得不安生, 也就是本县发现得早、遏制的早,否则也是难逃一劫。
估计傅医生这回去隔壁县, 就是为了帮助他们解决鸡瘟。
一时间, 徐秀珍的眼中对傅修聿的赞赏意味更重。
她点点头, “放心吧傅医生, 你只管去,你家里这边儿有我看着呢!”
真是个好男人啊!有能力不说,还会疼媳妇儿!
这还门都没出呢, 就开始担心起家里了!
与傅修聿道别过后, 徐秀珍推开了里屋的门,她想,傅医生要出差, 乔雪骨肯定也很舍不得, 说不定现在正躲在被窝里难过呢。
自己来的可真是时候, 刚好可以安慰安慰她。徐秀珍想。
结果——
门一开,乔雪骨还躺真就躺在床上。
只不过是躺在床上……看小说。
她的床下是傅修聿临行前给她烧热的碳火,床边桌上是他刚摆放好、确保乔雪骨一伸手就能拿到的零嘴。
而本该依依不舍的乔雪骨,此刻脸上却洋溢着慈母般的笑容。
徐秀珍:……?
乔雪骨:“!!好甜!”
徐秀珍:“咳咳!”
她咳嗽了两声以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