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SUV闷骚地飞驰在笔直的大马路上。
乐天堂的手指愉悦地敲打着方向盘,中了邪的嘴角怎么也扯不下来。
瞥一眼后视镜。
乖乖坐在后排上的古岚昕,似乎一直在极其怪异地望着他……
冷冰冰,阴森森的。
同时,又仿佛带着一点宠溺和欣赏。
“你老婆很爱你。”
古岚昕没有音调的语气,掩藏不住浓浓的羡慕。
乐警官勾勾嘴角,开车,不准备跟她深聊。
女人把头偏向窗外,望着墨镜中暗淡的世界,惋惜地呢喃:“真想参加你们的婚礼啊……”
乐天堂饶有兴致地套她,“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举办婚礼?”
古岚昕不慌不忙,呓语似的对着窗外轻声叹息:“你们都没有戴戒指……”
***
昌平路号。
艺术家用仓库改建的“别墅”。
屋子里到处架着梁子安生前未完成的遗作。
烦乱,躁狂,自暴自弃。
从一幅幅半途而废的画作中可以看出,梁子安之前的精神状态已经变得越来越糟糕。
看来,这就是他不断家暴的源头。
“你老公没有给你画过画吗?”
乐天堂随意翻了下展开着的画具箱,闲聊似的问古岚昕。
古岚昕安然自在地冲着咖啡,随口回:“画过一幅,闺房里的。”
踩着高跟鞋走过来,递过杯子,“乐警官要看吗?”
两人间的气氛凝滞三秒,乐天堂泰然自若地接过咖啡,喝一口,说:“好啊。”
古岚昕僵在原地没有准备挪动。
乐天堂忍不住笑她,“你平时在家也把自己围这么严实?”
危机解除,刚才的话题平稳过渡。
“对。”
古岚昕哂笑。
小嘬一口咖啡,带着怨气回怼:“有外人在的时候都这样。”
乐天堂挑眉,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