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见男人吧嗒吧嗒抽起了烟,心里更气了。说: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哪样的?”
张二宝说:“不就买了两个小猪崽!”一脸看不起的样子。
二嫂听男人这么说,从板凳上站起来。
“你要干啥?”张二宝看着二嫂。,
二嫂气呼呼地指着院子:“你看咱这院里空空的。”
又指着屋里说:“屋里也没啥值钱的。”
说着就坐在板凳上哭了起来。
张二宝见媳妇哭,知道女人的红眼病犯了,说:
“那小猪小鸡能值几个钱?值得你这样?”
“我不是说能值几个钱,”二嫂说,“人家张坤以前是个啥样子,嗯?”
二嫂说得很难受,连说带哭的:
“全村哪个人能看得起,好吃懒做、喝酒赌博打老婆。”
二嫂咽口吐沫又说:“就差把孩子老婆饿死了。可现在,你看看,人家过的那人气!”
“那咱家过得比他差啊?”二哥一脸的不服气。
“咱家过得比他差,亏你还好意思说!”
二嫂停住了哭,绷着着脸。
“就是吗?”二哥说。
“不是我说你,”二嫂撇着嘴,“你除了是个治保主任还有啥?”
“你看你,这就没劲了,”二哥一下站起来,“跟狗蛋串了个门,你就眼气成这样子!”
二哥说的还不解气:
“那明天我也给你去买两头小猪崽,再给你买十几个小鸡,咱可说好了,你来喂!”
二嫂经二哥这一说,不吭了。
二哥叫二嫂闹得心里烦,把烟屁股往鞋底上摁了摁,进屋睡去了。
狗蛋还缠着二嫂要小花猪和小鸡。
哭了会儿,二嫂不理他,趴在二嫂腿上睡了。
二哥躺到床上,心想,这张坤,他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