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故作好奇,“多日不见,不知道楚兄又经历了哪些有趣的事情没有,能否说来听听?”
楚仁良困惑道:“不知江兄为何有此一问?”
江天景笑笑道:“哈哈哈,楚兄实力惊人,所到之处,必有故事,不知道楚兄近日有没有对付过什么人或是杀过什么人?”
楚仁良唬起脸道:“敢情楚某在江兄的眼中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了,江兄是来取笑我的。”
“哪儿的话?”江天景挺直腰板,一本正经,“江某绝无此意!”
楚仁良想了想道:“说到对付过什么人杀过什么人,我还真杀了一个怪人。”
江天景立即追问:“什么怪人?”
楚仁良道:“怪人是个披头散发的驼背男人,红发、红脸、红眉毛、红眼,龇牙咧嘴,牙尖如刺,指甲如刀。”
血伺!
是血伺!
是自己派出去刺杀楚仁良的血伺!
江天景胆战心惊,面如死灰。
吴铖看着楚仁良,额头已冒冷汗。
阿辉不明所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楚仁良盯着江天景道:“江兄,你怎么了?”
“哦。”江天景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这么个怪人,让人浮想联翩罢了!”
楚仁良苦笑了笑:“说来也怪,这个怪人不知何故,莫名其妙的,对着我就是横冲直撞的,似是想要取我性命。”
江天景故作关心地问:“那楚兄没有受伤吧?”
楚仁良摇摇头:“没有,一点事儿没有,否则,我哪里还能在此饮酒作乐?他还没能够靠近我,就被我打得灰飞烟灭了。”
江天景和吴铖闻言,不由得身子一抖,惊骇异常。
“那是那是,楚兄的厉害是没话说的。”江天景笑容满面,竖起大拇指称赞。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暗骂:“姓楚的,有你的,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杀得了血伺,不过你别得意,我江天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