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啊是云疏浅、是云疏浅诶’?”少女的脸有些红,她挑起眼眸看他,眼睛显得格外的大。
“可你不就是云疏浅吗。”宋嘉木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伸到她脑后,把柔软的发带取下,她扎成马尾的秀发就自然散开了。
虽然宋嘉木叫她别动,但云疏浅还是坏心眼地动着,白皙的小手轻轻抓着他的t恤,路灯的光照在她的侧脸,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气息,闭上了眼睛。
呼吸频率比平时要快,心跳也快,脑海里全是‘啊是宋嘉木,是宋嘉木的诶’
宋嘉木的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汗津津的,他的手掌又移动到她的膝盖上,替她揉揉跑步过后的膝盖。
接着手掌再往下,落在了她的小腿上,从下方包裹住她已经完全放松的小腿肚,这一块地方的柔软,怎么把玩都不会腻。
最后,手掌再落到了她的小白鞋上面,手指轻轻一拉,扯开了她的鞋带,托着她的鞋跟,把鞋给脱了下来。
两只穿着小白袜的脚丫便露出来了,袜子的长度刚好到她脚踝,他脱掉少女其中一只脚的袜子,另一只脚不脱。
云疏浅把脸埋在他怀里更深了。
期间她一句话都没有说,看起来像是晕了过去似的,但其实注意力全在他的手掌上,他手掌经过了哪些地方,她都一清二楚。
有些害羞地把被他脱掉了袜子的小脚交叠藏在另一只没脱袜子的小脚下,但他的手掌已经从脚跟抚了过来,宽厚温实还带着点汗的手掌包裹着她的细嫩脚跟,替她细细地揉动着,接着再到足弓,再到前脚掌,她的脚丫那么小,他一只手可以轻易给把玩了。
偶尔被他捏得有些痒痒,云疏浅就不乐意了,在他怀里想把手伸过来拍开他的手,可他的手那么长,都在她脚丫子那边,她的手又短,都碰不到他。
于是只好抓着他手臂,把他的手拉了过来,重新放回到她的外侧大腿上。
“宋嘉木,我们每天晚上跟我爸我妈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