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是弱者,是赵国的臣子,那么我们当然就应该无条件的听从赵国大王的吩咐,他让我们往东我们就不往西,他让我们去征讨东胡我们就不会去征讨乌孙。只要我们匈奴人成为赵国大王的忠诚的牧羊犬,那么或许他会在不高兴的时候抽我们几鞭子,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杀死我们,不是吗?”
贤掸十分惊讶的看着屠斜:“……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你说出来的。老实说,是不是那位大都督让我转告给你的?”
屠斜耸了耸肩膀,道:“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大都督或许的确想要让你成为匈奴人的新王,但是不要忘了你这个新王的头顶还有大都督和赵国的大王,只要他们愿意的话,你随时都会被抛弃的。”
贤掸十分郁闷的闭上了嘴巴,好一会才说道:“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欠揍?”
屠斜嘿嘿一笑,用力的拍了拍贤掸的肩膀,道:“好了,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也该出发了,走吧。”
走了几步之后,屠斜突然回过身来,深深的看了贤掸一眼。
“我的朋友,其实从今往后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匈奴人了,有的只是草原上的赵国人罢了。作为朋友,我真诚的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赵国人,这样或许并不会让你得到太多的好处,但是你的子孙会因为你的榜样作用而受益,你的家族会因为你的做法而得到福泽。”
说完了这番话之后,屠斜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部下们走了过去。
贤掸静静的站在那里,注视着自己老友远去的方向,良久之后才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的那番话,屠斜是用赵国的语言来说的,从口音上来听的话,你甚至会以为这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赵国人。
但是在前两年分开的时候,屠斜会说的赵国语言甚至都不超过十句。
“多么简单的道理啊……”
几匹马急速的从贤掸的面前冲过,马上的传令兵高声呼喝道:“大都督有命,立刻上马,一盏茶时间之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