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张桂珍清楚地明白一旦答应就会永远地失去孙子,态度非常坚决。
跟她跑了三天,钱律师算明白了。
这不只是一起刑事案件,同样是一起民事案件,焦点并不是关在看守所里的阎中洋,而是她那个宝贝孙子,可能还涉及到她儿媳妇在江城的财产。
真不会过日子,有一个能干的儿媳妇应该哄着,哪有这么干的。
钱律师暗骂一句,沉声道:“张阿姨,主动权在人家那边!说句不中听的话,吴娜根本不在乎您和中洋同不同意,她已经做好通过法律渠道解决问题的准备,复婚前进行过财产公证,现在又请了律师,甚至给我们下最后通牒。”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会闹出这样!
阎天宝越想越难受,忍不住问:“钱律师,她真要是告,这官司我们能打赢吗?”
“胜算不大,请谁来都没用。”
一直保持沉默的阎中海抬头看看后视镜,冷不丁问:“钱律师,如果官司在江城打呢?”
“民事的肯定在江城打,不过胜算一样不大。真要是走到那一步,中洋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吴家肯定会不依不饶,公安肯定会上纲上线。”
“您不是说思岗公安局没有管辖权吗?”
“我没说过他们没有,只说过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不会管。对于刑事案件管辖权有明确规定,几个公安机关都有权管辖的刑事案件,由最初受理的公安机关管辖,他们是最初受理的。”
钱律师顿了顿,补充道:“对一些管辖不明确或有争议的刑事案件,可以由有关公安机关协商。协商不成的,再由共同的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中洋这个案子的管辖权有争议,关键江城市公安局不太可能因为中洋来跟南港-市公安局协商。
就算你们能找到大关系,江城市公安局愿意帮这个忙,也要看南港-市公安局同不同意。要是南港-市公安局不同意移交,那就要找公安厅,由公安厅指定管辖,这可能吗,这现实吗?”
别说找市公安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