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饮酒,口渴了?”
“哈哈哈......”
“世人尽传,王兄文能提笔,武可上马,今日便我等一睹风采。”
有些看不起王肃从军的,便趁机奚落道:“约莫王兄从军已久,忘了如何作诗了?”
“太原王氏以书法见长,至王右军为最,我等什么时候,好一见王兄书法?”
谢记替王肃解围道:
“三月三,王兄刚于桃山作诗一首,我觉得甚好,便与诸位分享一番。”
“桃花浅深处,似匀深浅妆。”
“春风助肠断,吹落白衣裳。”
有人叫好,有人不屑道:
“王兄曾言:不羡子建七步曲,但求胸有卫霍志,伤春悲秋可不是王兄的风格,岂不落了下成?”
邵东反驳道:“王右军又曾言: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既于人世间,伤春悲秋又何妨?”
不知不觉,话题就到了王肃身上,便是因为王肃本身自带矛盾,一个世家门阀的子弟竟然从军不从文,自然惹得议论纷纷。
酒意越来越浓,王肃已然“醉了”,听着周围刺耳的声音,顿生不悦,不就是吟诗么,真当首都第一大学白读了?
我一个穿越者还能被你们给欺负了?
王肃嗤笑一声,七摇八晃的站起身,眯着一双迷蒙醉眼,高声道:
“不就是作诗么?非不做,乃是怕吓着你们。”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王肃的醉话惹得许多人不悦,觉得太狂妄了。
“王兄,好大的口气。”
“今日倒要看看,天下才气,王兄占几觞?”
“莫非曹子健也要退避三舍?”
“诸位,静一静,待王兄诗出!”
“哈哈哈......”
王肃全然没听见这些杂音,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越发的浑浑噩噩,有诗词一一浮现,随即捻着一首诗仙的诗,便高亢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