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走进来,很自然地换了双拖鞋,摸了摸步潼的头顶说:“叫哥哥。”
步潼甩开他的手,“哼”一声,说:“除非你先叫爸爸。”
陈逸悠闲地往沙发上一坐,说:“当爸爸可是得自己给家教付钱。”
步潼这下知道他是妈妈请的救兵了,蔫了。陈逸拿出两百块钱,递给张若琳。
张若琳看着他白净修长的手指,一时间没有接。平时步女士给她钱,她没觉得有什么,这是她的劳动成果,可现在觉得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步潼大步一迈,想抢过那两张钞票,陈逸反应更快一步,伸长了胳膊,步潼够不着,气呼呼地瞪他。
陈逸说:“抢钱,这可不是好孩子。”
步潼说:“知道你是好孩子最优秀行了吧!”
陈逸用那两张钱轻轻打在步潼额头,“还付不付钱了?”说着又走近张若琳,递给她。
张若琳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因为他靠得太近了。
陈逸忽然笑了,“你怕我做什么?”
张若琳一把抽过钱,说:“没有啊,脚滑。”
陈逸“哦”了一声,视线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若无其事地回到沙发上坐下。
步潼说:“你怎么还不走?”
陈逸说:“你妈妈让我看看家教老师的水平。”
步潼一身反骨,“用不着,小老师好得很。”
张若琳却心虚起来,别的科目她还有点信心,英语和数学,她和陈逸之间的差距大概隔着一个步潼。
又听陈逸说:“那干嘛不让看?”
步潼经不起激,气愤道:“看就看!”
接下来两小时张若琳如坐针毡,陈逸搬了张凳子就坐在书房角落,没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很专注地“监工”,刷着手机,只偶尔看过来。她浑身不自在,讲英语题的时候太过注意发音,思维有些不畅通,磕磕巴巴的,她握着笔的手心都在冒汗。
中间休息时张若琳猛喝水,步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