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欣然大悦,赞赏道:“果真好琴艺,今日这台九龙紫檀就赐予你了,韩肃女儿也教养的好,该赏!”
姐姐笑着替她谢了恩:“这把九龙紫檀一向为皇室珍品,今日赐予小妹,臣妾替她谢皇上隆恩!”刚要起身,却被皇上伸手止住了,柔声道:“爱妃有孕在身,不必多礼。”
却见方才还颐指气使的张贵妃悻悻独将一杯酒一饮而尽,目光一转,仿佛落在了不远处兆王的身上。兆王回看了一眼,也饮了一杯酒,表情冷淡。
皇上开口赏赐,心情大好。一时间宴席的气氛重归祥和,君臣同悦,其乐融融。
晚宴到戌时将尽时方结束。
云琪今夜有些怅然。坐在回程的马车里,她曾偷偷留意了一下父母亲,父亲的脸上看不出起伏,表情平静,大约每日朝堂上的政事远比今夜的这一点风波要复杂得多,想必父亲已经司空见惯,颇为淡定。母亲倒微露喜色,大约是因为看出了皇上对姐姐的宠爱,以及满意她今夜的表现,母亲脸上一派轻松。
可云琪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姐姐入宫的时候,她年纪还小,只记得当时因家里出了位娘娘,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很高兴,可当今夜再见到姐姐,她才明白,固然姐姐当上皇妃,享着世人都憧憬的所谓荣华富贵,看起来皇上也很宠爱她,但姐姐的日子并没有那么和顺。对于贵妃的挑衅,皇后的冷漠,她只能自己辩解一句,连皇上,她的夫君,也只是沉默不语。她固然明白朝堂与后宫互相牵连,皇上不能轻易褒贬,但姐姐每日过着这样的生活,受着家里人并不所知的委屈,云琪忽然很心疼。想到今夜姐姐初见到她们时眼角的微湿,她此时也忍不住的心酸,将要泛泪了。
许是见云琪一直不说话,母亲以为她累了,摸了摸她的手道:“好孩子,终于长大了,今晚给咱们家长了脸。等会儿回去好好休息吧。”
好些日子没听见安乐吵闹嬉笑,云琪有些想念,前几天皇宫晚宴上,听到镇远侯说安乐身子不舒服,云琪起了些担心。于是这日早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