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情愿死也不想经历第二次,急忙讨好的道:
“别别别,女郎你可千万别上报,我刚就是胡乱说的,你知道的,我是个胡人,汉语不怎么好,我在练习说汉语呢……”
拓跋禄官一边服软,心里暗暗下决定,等以后解毒了,定要去胖揍宋丁云一回,揍得他爹妈都认不出来的样子,以解心头之恨。
拓跋禄官身后的队伍里,胡人们虽然都被灌下了毒药,也都尝过毒发的滋味,但一个个脸上都是洋溢这开心的笑容的。
因为有吃的,餐餐都有白花花的大白馒头管饱,不用向以前一样挨饿了。
至于要听宋丁云的话这个事情,胡人根本没觉得有什么。
因为一直都是听朝廷人的,只要有吃的管饱能活下去就行,听谁的都行,反正无论怎么样都要听一个人的。
傍晚,由于路上还在结冰,天黑路滑赶路过于危险,拓跋禄官等人在一个山脚下安营扎寨。
吃饱喝足后,除了巡逻的人,其余人都钻进了帐篷睡觉。
饱暖思**,半夜时分,咕噜声中,有一伙七八个胡人悄悄起身,来到了督察所管涔宫弟子珠鱼住的帐篷前。
帐篷里,珠鱼正准备入睡,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立马捏住鼻子,发出洪亮的呼噜声:
“齁鼾~噗~”
“噗~齁鼾~噗~”
一个胡人立马低声嘀咕:“额……这汉女的呼噜声可真大啊!晚上怎么睡觉,也不知汉族男人怎么受得了,真是太可怜了。”
一旁的胡人立马拍了下说话的胡人:
“这有什么受不了的,太吵敲晕不就得了。”
“对哎,可以直接敲晕就行了。”
“行了,别说话,把她吵醒惊动了人就不行了,这队伍里,就这么一个女人,怎么够分。”
七八个大汉立马安静了下来,有个大汉拿着弯刀把动作放到最轻的划帐篷。
“嘶~”
一阵细微撕裂的声音响起后,帐篷出现了一道两米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