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亮起了灯,屋子里一片沉默,昏黄的灯光洒在那墙壁上。
一米高的巨幅油画引人注目,傅觉深一进屋就看到了这幅画。
有些微愣的站在了原地,狭长深邃的凤眸紧盯着墙上的油画看着,目不转睛。
他不是将这画丢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看见他一直盯着油画看,江少言忍不住想要炫耀一下,走上来拍了拍傅觉深的肩膀。
这种适合老朋友之间见面打招呼的方式似乎不太适用于他和傅觉深之间。
后者的目光睥睨的看着自己肩膀上多出来的这只手,唇角不着痕迹的微抽了一下,后退半步避开了他。
不过江少是何许人也,就算是法庭冷场了他依旧能扭转乾坤的人,这点算什么?
他依旧笑的风轻云淡,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满目欣赏的看着墙壁上的话语。
“漂亮吧!这是晚晚高中,和我想像中的一样可爱漂亮。这幅画是我从一个画廊老板的手里买下来的,才花了三十万。”
闻言,夏妤晚白天颇忙,现在才注意到家里多了一副画,而且一进门就可以看见那种。
她忍不住唇角微抽,谁家往客厅的墙壁上挂那么大一副自己的画啊,这该显得有多自恋!
不可否认这人是画的挺不错,但是关键来了,作者是谁?
为什么偷偷画她!
“江少,你就花三十万买这?你早说啊,三十万给我,我有一堆照片可以卖给你,现拍都行!”
真是个败家子啊,花钱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晚晚,这不一样。我送画给你是想让你一看到它就想到我。当然,如果你愿意给我你的照片,我也会很宝贵的。”
江少言这一番话说得夏妤晚哑口无言,她看到这幅画只有一个感觉——想死!
因为这是她十七岁,疯狂暗恋傅觉深的时候,故意在他面前穿着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衣服晃悠。
学习化妆。
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