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抽样,再返回市区,找到相熟的检测机构,加急检测。
拿到检测报告后,安赫认真的查阅,各项标准都很正常,他暗松一口气,心也就安定,确定那个缉事员就是在干“私活”。
是在做“私活”的话,就不是他触犯【警危】,而是有人在针对他,但会是谁呢?
公司里的同事是有最大的嫌疑,然而,据他了解到的信息,没有哪个同事有【警危司】的关系,那会是【粮帮】吗?
这就更没有道理了,自己替【粮帮】做事从没有出差错,而且双方合作六七年,一直都没有什么龌龊的。
“黄金?”
可若是对方要“黄金”,根本不需要调动【警危】缉事员,在他上班或出差期间,直接潜入他家里,只要不眼瞎,就能发现床下的“黄金”。
“黄金”来历没有凭据,存“银行”密柜倒是可以,进行正常的兑换却是有些难度。
之氢没有存进银行密柜,还是担心在银行时被发现,虽然这个担心有些多余,安赫最后还是没有租个密柜。
而放在家里床下,其实是想着“越危险则越安全”,毕竟,他住了十几年,就没有被小偷光顾过。
他最近都在留意“黄金”私下交易方面的信息,只要找到安全的渠道,他就可以出手。
如果对方不是冲着“黄金”来,那对方针对自己是为了什么?
安赫想得头疼,就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一口气喝完,打了个“嗝”后,瘫回沙发继续琢磨。
“缉事员把我带到郊外,然后就把我放了,莫非一抓一放的时间段,就是我被针的原因?那这个时间段有哪里重要的?”
赵君宗已经知道安赫的详细信息,他也没有守在安赫家里抓人,而是跟踪安赫到“下庸县”,又跟踪他前往“粮食检测中心”。
大概琢磨清楚安赫这一系列行为的内意,赵君宗再回“下庸县”,“感知”覆盖安赫留意的那片“粮区”。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