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怀山真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少爷,您放心,北族那群家伙们在我们身上留下的血仇,终有一日,我们定会一点一滴的讨回来的。”
陵天苏重重点头,环顾四周,问道:“这里是哪,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月儿却突然发现情况有些怪异,看着陵天苏怔了半响,才回神道:“少爷,你的眼睛……”眼含泪花,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陵天苏淡淡一笑,眼神明亮的看着她,点了点头道:“嗯,我的眼睛恢复了。”
“恢复了就好,恢复了就好。”二人惊喜交加,多日来,终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平复激动的心情。
月儿这才细细说来她们的情况。
原来,她们被牧良平有意放过后,一路按照牧良平所说的路线逃亡,他所说的路线,北族人马最为薄弱,她们几番避险,险而险之的逃离了北族的耳目,来到天凰山附近的这个临海小国,属于人族疆域,北族此番灭南本就有违天道,行事颇为隐秘,就算他们北族再怎么张狂也不敢一路南下厮杀,毕竟周边众多强国鼎立,只要逃离的他们的追杀范围,也就大概安全了。这里是赵国的一处偏远渔村,她们来到此处时顺手解决了一批欺压当地渔民的海盗,当地渔民感恩戴德,她们有没有去处,便留在了此处,安护这一方平安。
陵天苏这几天日子过得十分平淡,每日简单的吃饭换药,香儿月儿有意暗自保护他,不愿他与生人接触,几天下来,陵天苏除了香儿月儿她们,偶尔见得那个一见到他就脸红的小姑娘,就也没接触过其他人类。
陵天苏对人类本就无多大好感,也不愿过多与他们接触,一人在这破旧房中养伤倒也不会觉得无趣。
听月儿她们说,当初自己被捡回来时,倒在湖泊里,抛开一身可怕伤痕不说,最为严重的是背后两个血窟窿,正泊泊的躺着鲜血,那是牧连焯留下的伤口。
想到这里,陵天苏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后背两道伤口处分明插着狐树老头的那两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