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希望妈妈将来能够幸福。”
听到女儿这么说，曲素心里很感动。
“妈妈有你就很幸福了。”
就算是过去了十多年，当初的刻骨铭心让曲素依然难以放下。
这也是她不想再找其他人的原因。
因为自己心里还装着别人，所以这样对其他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所以，在彻底放下之前，曲素不会考虑其他人。
曲婉柠嘻嘻一笑，然后说道：“妈，我有你也很幸福。”
曲素笑了笑，临到口边的话也没有再说出口。
“妈妈不打扰你学习了，我先出去了。”
曲婉柠点点头，“嗯~”
从曲婉柠的房间出来，曲素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曲素知道曲婉柠其实心里对爸爸很好奇，也很想得到爸爸的疼爱。
很多时候，她都想跟曲婉柠坦白，她的爸爸还活着。
可是每当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了杜松的狠心，想起了杜松的背叛。
心里的怨恨又让曲素不想告诉曲婉柠真相。
看了一眼房间里认真做题的曲婉柠，曲素带关房门。
还是等到小柠高考结束后再跟她坦白吧。
自己虽然是她的妈妈，可是也没有资格剥夺女儿知道她父亲的权力。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曲婉柠再次背着书包来到杜松家里。
一进门，曲婉柠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昨天杜松给她留的试卷。
“大叔，你看我做得怎么样？”
将试卷给了杜松后，曲婉柠两只手交叉在身后，身子前倾，脸上带着笑吟吟的表情。
小姑娘笑容中带着一丝俏皮的神色，眼神中也带着满心的期盼。
昨天晚上回去做杜松给她的这套试卷，她有种如鱼得水的畅快之情。
才补习一天，自己居然就这么厉害了，试卷上的题目都能够很容易就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