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儿的喊冷,急的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小姐,您别吓我啊。”
夜半,她刚入睡不久,就听到隔壁一声哐当,赶忙起身查看。
这一推门,就看到小姐跌坐在衣柜前,说是冷,想拿被子,但是天太黑,不小心撞倒了椅子。
翠烟赶忙把小姐扶到床上,去衣柜里抱了一床冬天的被子出来,小姐明明裹得严严实实的,可还是说冷,翠烟摸了她的额头和手,不凉啊,甚至热的过分,但是胳膊甚至背部,就很凉了。
哪儿这种手心额头正常,偏偏浑身冰凉的病,她当即急的去了清静轩找姑爷。
这里她们人生地不熟,她一个小丫鬟能找谁啊。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伴随着时不时的一声咳嗽,而后门被推开,翠烟扭头,一看姑爷竟然来了,顿时往前猛地一跪,使劲儿磕头,“姑爷,姑爷,我求求您,帮小姐找个大夫吧,小姐真的生病了。”
沈君承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人,没说话。
月落忙上前来,拉起翠烟,道:“快起来,翠烟,不要挡着少爷帮少夫人诊脉。”
翠烟泪眼朦胧的,“少爷会诊脉吗?”
月落解释,“少爷自幼身体不好,也是易染风寒,与大夫接触多了,自是略通些医理,你不要出声,省的吵到少爷。”
翠烟忙起身,站在一旁,姑爷体弱,与药为伍十年,会些医理是无可厚非的,且诊脉靠的是感觉,看不见也可以的。
她忙擦干眼泪,抽噎声都憋了回去,生怕扰了姑爷。
沈君承师承梁广文,医术自是不差的。
他点着盲杖,装作看不见的往前走,期间还不忘了装装虚弱,咳嗽两声。
到了床边,摸索着坐下,抓到了苏安安的手腕。
手腕冰凉,手心滚烫,指尖搭在脉上,他就明白了。
玉儿胡闹!
竟然给她下寒冰散。
寒冰散是白色的粉末,遇到体温立马融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