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轻轻一滚。
他从后面抱住秦思筝,在围裙里巡视自己的领地,然后搂住他按向自己,侧过头咬着他的耳朵蛊惑:“厌厌,手好不好?”
秦思筝装作没听懂,“手干什么?晚上又没有碗要洗了,我们家晚上不许吃饭,陆老师也不能破例。”
“我偏要破例。”陆羡青低声笑着带起的震动从背后传来,秦思筝总觉得这句话有种别样的意味。
瓷盘沾了水和洗洁精有点滑,必须要紧紧抓着才不会脱落,秦思筝屏息叫他,得到了一声懒洋洋的“嗯?”
“耳朵脏。”
陆羡青冲他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不脏。”
秦思筝左手抓住他手臂格开,“你等等,我先洗完碗再说,在动我盘子要打坏了,你先起来,不然我揍你了!”
“喜欢打我啊?来吧,不过别打死,死了就不好玩了。”
秦思筝被他怎么都能绕到那个话题上弄得头疼,“陆老师你好幼稚啊。”
陆羡青埋下头,靠在他肩膀上叹息:“我幼稚,但是厌厌这么聪明,一定还知道怎么哄我,对不对?”
秦思筝奋力从他怀里出来,把围裙摘掉朝他怀里一扔,“不知道,你快把碗洗了!洗不完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睡觉了!”
“?”陆羡青看着怀里的围裙,无语片刻,胡乱把碗洗了往柜子里一塞,擦着手回房间找秦思筝。
“喂,洗完了。”
“你怎么这么快?放柜子里的时候擦干了吗?”
陆羡青一脸茫然:“还要擦干?”
秦思筝一脸当然需要的表情,陆羡青环胸靠在门框上让他收敛着点,自己这辈子什么时候干过这活?
“还有,我不快,你很清楚,实在觉得不清楚,那咱们晚上掐个表,看看我到底多长时间?用严谨科学的方式来判定。”
秦思筝把睡衣往他怀里一扔,“去洗澡。”
陆羡青知道自己是把人逗狠了,恼自己呢,于是老老实实去了卫生间洗完澡,睡衣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