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焦肉混合着腥臭的尸血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发出了滋滋般的响声,腐蚀着脚下的泥土。
骇人的一幕令段虎心脏猛的一滞,不过庆幸的是,老怪那对尸翼已经被阵爆的威力毁去,只留下了几根类似骨刺的东西挂在后背上,没有了飞行的能力,这让段虎微微松了口气。
“虎子,回来,老怪不可力敌!”这时,萧镇山急促的喊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声音清晰入耳,但段虎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回头,在巫祖血僵那对阴寒的冥眼注视下,他感到自己就像被盯上的猎物,如芒背刺,心悸难安。
别看老怪一副残破狼狈的样子,但散发出的煞气却丝毫没有减弱,相反,更加浓戾了起来。
如果用来对比的话,此前的煞气仿若狂涌的波涛,狂暴奔腾,而现在却如凝固的寒冰,锋利冰冷,更加的致命。
不成功则成仁!
段虎已经没有了退路,他知道自己一旦退怯,将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和信念。
“十方丁甲入法途,六律玄真开道光,不动上灵,赤火降魔,赦!”
六道赤火符几乎在眨眼间完成,一字敕令,赤火乍现,化为六团火球飞向巫祖血僵。
面对飞来的赤火,老怪颇为不屑,对它来说,双极丁甲雷火阵那么厉害的法阵都不能把它怎么样,小小玄火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尸爪一挥,凌冽的风劲便将近身的两团玄火撕成了火花,随后巨镰尸爪五指合拢,又一团玄火被捏爆,至于剩下的三团玄火,老怪懒得理会,任凭火焰燃烧着它那副金刚铁骨般的骨架。
“六丁六甲,亥酉巳戊,子戌申午,上应天罡,下辟不详,万精厌伏,所向不殃,敕!”
施咒声再起,段虎念法画符,眨眼六道阳乾镇尸符朝着老怪飞去。
和刚才一样,面对阳乾镇尸符,巫祖血僵丝毫不在意,就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像拍苍蝇似的挥动着尸爪。
“散!”
段虎手掐法诀,不等风劲撕破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