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视,后来看到这个家伙每天基本都是进出酒馆和妓院也就放松的警惕。
日本驻朝鲜的驻屯军把墩子的身份给打成某个华人的败家子,对他的监视也就放松了。嘎子虽然每天都进出酒馆和妓院这些灯红酒绿之地,但陪同他的那个懂得朝鲜话的翻译还是在这两处烟花之地听到了一些情况。
按照手里掌握的情况嘎子和翻译突然消失在日本驻屯军的视线里,日本驻屯军把两人的消息定义为喝多酒让人给绑架了或者是离开了朝鲜半岛。
经过七天的长途跋涉他们走进了朝鲜的大山,在大山里找到了一伙正在抵抗日本人的武装,只是他们刚走进大山外围就被这只武装给绑架了,理由是他们是日本的奸细。
无论翻译怎么说他们就是不相信,就在他们将要被砍头的时候一个懂得汉语的朝鲜将领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在反复的审问下朝鲜将领才放了嘎子和翻译。
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不是日本奸细嘎子拿出了汉华国的工作证,可这等于是对牛弹琴。朝鲜将领虽然会说汉语但是汉字是一个也不认识,当然也认识几个字,不过这几个字是朝语中的字,和汉字的意思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