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身后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比起刚刚更加锥心刺骨。
“够了!”
吕布钢牙紧咬,怒喝了一声,手中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
“你唯有站到与他们对等或更高的位置上,才有资格同他们谈判,否则,你在他们眼中,狗屁都不是……”
“土地让他们变得衣食无忧,书籍让他们封王列侯,而我们,什么都没有,这便是世家与寒门。”
“如果你想一辈子都这样自欺欺人,那我明日便回颍川,只当从未来过并州……”
酒坛落地,他也终于转身。
夜晚,吕布只身站在郡城外的土丘上,迎着吹来的清风,深深呼了口气。
戏策不知何时来到了吕布的身边,双手插进袖袍中默不作声,同他一起看着城内的万家灯火。
“我已让曹性去向郡守大人交了书函,明日便动身离去。”吕布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听不出喜怒与悲伤。
戏策犹豫了下后,还是问了出来:“将军,你当真不去见她一面?”
“不了。”
吕布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只怕见了,就再也狠不下心来。”
到底还是,我负了她。
…………
严府后庭的凤栖苑内。
一道纤瘦的身影立在石亭之中,月光清冷照射在她的身上,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
晚膳过后,她就来到了这里,再也没有离开,等候了已将近三个时辰。
作为兄长的严信见了,终是心中不忍,他走了过去,宽慰着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妹妹:“薇娘,回屋歇着去吧。他不会来的,以后也不会来了。”
就在两个时辰前,吕布向郡守大人递交了书文,明天一早便要折返雁门。
“他不来,便有他来不了的理由。”她轻轻的说着,每当提起那个人的时候,她嘴角总会挂起恬淡的笑意。
严信听到这话心里松了口大气,他真怕他这妹妹一时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