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开不了口。
“大概是明年初,我便会叫家里上侯府里来提亲。”赵子歌把玩着九娘子梳妆台上的梳子不咸不淡的说,若不是借着这一点月光还真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晕。
可这话落在九娘子心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他竟还记得!
这段空白的日子里,九娘子总有点患得患失。除了赵子歌的几次救命之恩,她对于赵子歌她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就她在京城不长的日子里,也从未听闻过有来自西北姓赵的人家。既不是杭州人,也不在京城,那只怕是本家还在西北了,这天南地北的可就难说了。
可是一听赵子歌如此笃定的语气,九娘子又渐渐安了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是你我说的准的!”虽然心里是欢喜的,九娘子还是有些嘴硬。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赵子歌说着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递给九娘子。“这个就算是我给你的信物,你也好拿着防身。”
九娘子下意识的就从赵子歌的手里接过了还带着体温的匕首,两人手指轻触,她只觉得从指间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就从指间传播开来,全身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虽然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过接触,但是那都是在危难之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体会。
那把匕首正是那日石洞里九娘子给赵子歌取箭头的那把。造型十分古朴,入手极重,刀柄上还刻着精致繁复的花纹,现下还配上了刀套。到现在九娘子才能感觉到这匕首的不同,应该不是寻常事物。
赵子歌看着九娘子发着呆的样子,突然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把她拥入了怀里。九娘子开始还有些挣扎,赵子歌却不为所动,渐渐的她就放弃了。
“那你这一年都在西北吗?”九娘子闷闷的说道。
“嗯,”赵子歌闻着怀里发香,说道:“你要是想我了就拿着匕首去樊花巷,会有人找你的。”
樊花巷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花街,九娘子皱着眉仰头看向赵子歌:“樊花巷?”
赵子歌就知